铁头喘着粗气,目光扫过众人。
最后落在那个经验稍微丰富点的矿工头目身上。
“你带几个人,给老子想办法!用绳子,用木板,用炸药!不管用什么办法,给老子把这条路趟平了!今天,必须进去!”
他的声音在墓道里回荡。
带着不容置疑的疯狂和决绝。
手下们面面相觑,在铁头的枪口和积威之下,终究没人敢再公开反对。
但每个人心里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。
而在他们忙着用同伴的尸体和蛮力趟平死亡陷阱时。
洞口外的那个佝偻的老者身影,已经悄无声息的潜行到了距离墓穴入口更近的一处巨大岩石后方。
他动作极轻,对地形的熟悉程度仿佛在自家后院散步。
那双白内障般的眼睛在黑暗中似乎能捕捉到常人难以察觉的微光。
精准避开了洞口火把光线能照及的范围,将自己完美地隐藏在岩石与茂密灌木交织的阴影里。
铁头留下的那十个负责放哨的手下,此刻正聚在离入口稍远一点,相对避风的地方。
他们显然也听到了墓道里隐约传来的惨叫和惊呼。
一个个脸色发白,神情紧张。
但又不敢擅离职守,只能凑在一起,互相壮胆。
同时低声咒骂着这鬼地方和里面该死的机关。
“妈的,这都进去多久了,动静这么大,到底死了几个了?”
一个瘦高个抱着枪,心有余悸的往黑漆漆的洞口张望。
“谁知道,听这动静,够呛……铁头哥也是,非要进这鬼地方,我看那阿炳就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另一个矮胖的嘀咕道。
随后掏出皱巴巴的烟盒,给旁边的人散烟。
几个人接过烟点燃。
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明灭。
他们的话题很快从墓里的危险。
转移到了对宝藏的憧憬和发财后的幻想上,试图用这种